快乐扑克走势图带连线

中澳兒童文學作家對談:
小小的身軀,大大的想象力

來源:中國作家網 | 時間:2019年03月25日 15:04:00

  文/虞婧

  從孩子的角度寫作需要極其豐富的想象力。有時,短短幾行字可以包含最復雜的地理政治學信息;有時,最簡單直接的人際關系,卻需要賦予其舞臺劇般的曲折與微妙……孩子的眼睛里,到底折射了什么?什么是兒童的語言?怎樣才能寫出跨越時空的、具有“兒童感”的故事呢?

  3月23日,在洋溢著春日暖意和文藝氣息的798藝術空間,來到中國參加第十二屆澳大利亞文學周的澳洲童書大使莫里斯?葛雷茲曼與中國兒童文學作家周銳展開了一場關于孩子與故事的對話。本次活動由澳大利亞駐華大使館主辦,中國文學海外推介網站紙托邦承辦,特邀兒童教育作家、童書出版人三川玲主持。

  莫里斯?葛雷茲曼是澳大利亞暢銷童書作家,也是現任澳大利亞童書大使。他的童書作品常以幽默又出人意料的方式,講述具有挑戰性的話題,在全球20多個國家出版并獲獎頗豐,其中包括由孩子們選出的“澳大利亞最受讀者歡迎獎”的所有獎項。他的作品包括《與女王相處的兩禮拜》《優雅》《多疑的托馬斯》《無賴》《給豆子一個機會》《加時賽》《忠誠者》和《癩蛤蟆》系列,以及系列作品《往事》《彼時》《此景》和《余聲》等。

  周銳是頗受歡迎的的兒童文學作家,中國作家協會會員,從事兒童文學創作30余年,曾獲第二、第三、第五屆全國優秀兒童文學獎,第四、第五屆宋慶齡兒童文學獎,第十九屆陳伯吹兒童文學等獎項,代表作有中國幽默兒童文學系列(《幽默三國》《幽默紅樓》《幽默水滸》《幽默西游》)《超級球迷》《書包里的老師》《蚊子叮蚊子》等。

  這次來到中國參加澳大利亞文學周活動,莫里斯期待能與更多中國的作家和讀者增進溝通和理解,用故事的力量跨越“咖啡與茶的距離”,搭建起中澳文學交流的橋梁。周銳也表示,莫里斯以孩童視角創作沉重命題的兒童文學,給自己帶來了觸動和啟發。兩位來自不同國度的作家,從事著同一領域的文學創作,對如何以孩子的眼光看世界,如何講述故事都有著自己獨特的觀點和方式。真誠、熱烈的交談中碰撞出了新的火花,給現場的讀者帶來了新的思考與啟迪。中國作家網記者整理了現場對談,以饗讀者。

  三川玲:我想問一下兩位兒童文學作家,會向孩子們如何介紹自己呢?

  莫里斯:我會跟13歲左右的小朋友說,我是你們的朋友,是來自未來的朋友。

  周銳:我是一只有尾巴的青蛙,我經常這樣介紹自己。那青蛙有沒有尾巴呢?在青蛙還是蝌蚪的時候,是有尾巴的,后來尾巴就萎縮、消失了。但是,這條“尾巴”對我來說一直存在,那就是天真和想象力。做兒童文學,必須擁有這條“尾巴”。

  三川玲:那兩位作家那么受孩子歡迎、被孩子喜歡的秘密是什么呢?

  莫里斯:其實孩子是有非常充沛的情感、想法和內容愿意和大人分享的。但大人們往往會覺得,孩子小小的身軀蘊含的想法和情感是有限的。而任何熱愛童書創作的作家都應該認識到,局限孩子們的只是小小的身軀,而不是頭腦。我的書是比較幽默的,封面往往會比較吸引人,但是孩子們看書也并不只是看封面和表象。他們真正能看下去一本書,是因為通過表象看到了本質——生活的本質。不管我們多少歲,生活中對我們重要的內容都是一樣的,我們有共同的想法和愿景,這些愿景關乎愛,關乎希望,還有通過更多的想象力來讓自己的生活變得更美好,讓世界變得更美好。這也是我寫作時的基本思路。

  周銳:我覺得是因為一種感覺——童年的感覺。也就是說,雖然你已經是成人,但還是能和孩子溝通、共鳴。這種感覺和溝通的可能性是跨時空、跨年齡的。安徒生為什么能受到全世界的歡迎?莫里斯的作品為什么能走到我們中間來?也許正是因為這種跨時空的童年感。

  三川玲:能具體舉例描述一下“童年的感覺”嗎?

  周銳:曾經有一個母親告訴我她女兒的一篇日記。日記里說到,有一天女兒很憤怒,覺得應該懲罰一下爸爸,就一下子坐到了爸爸的膝蓋上。為什么呢?孩子在日記里寫:“我是小蜜蜂,我要刺你。”這就是孩子的特點,生活和想象是混合在一起的,她覺得她就是蜜蜂,屁股上有刺,能夠懲罰到爸爸。

  三川玲:真是個可愛的小女孩啊!那在人們的想象中,兒童文學作家好像都有一個與眾不同的童年,才能感知到很多東西。是這樣嗎?

  周銳:很多中國家庭會認為要盡快培養孩子懂事,懂事意味著不要胡思亂想,不要想離常識太遠的事情。其實這是一種對想象力的扼殺。孩子說自己是蜜蜂,很可能會被訓斥,只有開明的家庭才會允許孩子這樣說。我小時候是不被訓斥的,我父親會帶我去看戲劇、看電影,還會給我寄舊書,比如《水滸傳》《安徒生童話精選》《高玉寶》,比較混搭,這對我來說是很豐富的精神財產。一個孩子,不管要不要當作家,都需要豐富的精神影響。

  莫里斯:在我回答童年的問題之前,我想回應一下周銳老師說的“兒童的感覺”。在看童書的時候,成年人往往已經喪失了一些感知。我書中的人物都會面臨人生中比較重大的問題。在寫書的過程中,我希望為我的人物盡可能多地提供機會和資源,來幫助他們渡過難關。我的人物不會具有超能力,不會耍特技。我給他們留下的“武裝”是一些天生的特質,包括樂觀、想象力。通過這種特質,他們才能以創造性的方式解決問題。我想,這也是種“童年的感覺”,成年人保持這種感覺,堅定信念,通過想象力其實可以創造無限可能。而孩子們,雖然身軀小小,生活經歷很少,但是他們有大大的,不受限制的想象力。他們的未來,前途無限。成年人雖然處世經驗豐富,但這種“豐富”的背后也包含著失望的情緒,如果不能處理好這些情緒,就會阻礙潛力的發展,這也是我們鼓勵成年人也讀童書的原因。

  三川玲:這種感覺結合具體作品,如何呈現呢?

  

  周銳:當我翻開看莫里斯作品的時候,確實覺得跟我想象得不一樣。幽默感如何運用到悲慘的場景中?這讓我想起了電影《美麗人生》中的場景。莫里斯講的是特殊的悲慘時期,但依然有美好存在。即使人性會被扭曲,但是人性中總有某一部分是不會被扭曲的,那就是愛、希望和童年的赤子之心。

  莫里斯:我們的作品很像,不僅僅在于我們的作品都有幽默感。我們還都認為,孩子應該有機會接觸到人類的各個方面。在任何的歷史文化當中,都有回顧起來令人感到悲慘、羞恥的部分。但是我認為,還是很有必要讓孩子通過讀故事與過去的這些歷史時空連接起來。這樣,孩子才有機會明白“何為人”。我在主題中穿插這些沉重的主題時,總是希望能夠通過孩子的眼睛來呈現這樣的內容。我有一本書是關于一名猶太男孩的生存故事,用第一視角寫作,充分展示他的所思所想。這個故事在我的腦海中醞釀了很多年,我去了很多個國家,和上千名兒童對話,就是為了能讓孩子們閱讀這本書的過程,可以成為一次新的發現的旅程。

  三川玲:最后一個問題,今天討論的是關于兒童的語言和故事。那么兩位覺得孩子和成年人的語言,到底誰的語言更高明呢?

  莫里斯:比起“高明”這個詞匯,我想不如換成哪種語言更有表達力。我選擇孩子的語言,我覺得孩子的語言是更富有表現力和感染力的。

  (攝影:Luke Pegrum)

快乐扑克走势图带连线 北京塞车计划软件 高手总结的打麻将技巧 北京快车pk10官方网站 11选5任选复式投注表 世界杯外围投注app pk10软件计划可信吗 吉林快三技巧规律 2018棋牌游戏斗地主 集成开发平台 球探网足球比分